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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世界上社会有多少种形态,一直以来马克思还有恩格斯都在他们的著作论述中,有介绍了大概是原始社会,奴隶社会,封建社会和资本主义,共产主义社会这五种社会形态。这种说法是广为流传,普遍接受的。
只是近几年来,有种种声音开始质疑这种论断,比如封建国家也存在奴隶,也有以奴隶作为主要生产方式。比如现代研究发现许多原始社会其实有以母系氏族有尊也有以父系氏族为尊或者两者皆有,并不存在因生产力的发展导致父母系氏族存在更替的状况等。
对于此,需要说明的一点是马克思对社会形态的分类,仅仅是一种大概的渐进式的分类,甚至还表明了有另外的社会形态,比如马克思提到的小亚细亚社会形态。所以马克思并非很死板地认定人类社会形态就这五种,也并非用这五种来衡量所有社会形态,只是指出了大体上人类有这五个类型,并由此上衍生出其他类型的社会形态。
即便提到他们之间有代进关系,也要注意到马克思是指以他们主要的生产力为主要研究对象——即生产力决定生产方式,决定生产关系。就现代对古代凉山彝族和其奴隶制的研究,就能比较清晰地说明这一点。
一,大凉山彝族概况
凉山彝族的历史源远流长,最早可以上溯到古羌人,昔日古羌人经黄河上溯后往西南方向,散布直至到四川南部——大凉山。大凉山是一大片山地的统称,号称十万大山。自古以来就是交通不便,资源匮乏,文明落后,在长时间来是流亡者和无路可去的盗匪,外来人避免兵灾躲避饥荒的地方。是整个彝族六大系里地盘最大,地形最复杂,环境最恶劣,文明最野蛮落后的地方,一直到20世纪该地区都是以奴隶制为主。
二,大凉山彝族奴隶制的来历及延续几千年的原因
据考,大凉山彝族应该是秦朝之前就已经抵达了大凉山,当时应该是脱离了原始社会并进入了奴隶社会,因为夏商周三朝皆是奴隶制而古羌人源自夏朝,因为内位交通不便,兼之生产落后,资源匮乏又恶山恶水,真正得其民不足以供养,得其地不足以利国,历代统治者皆对此处不感兴趣,都是委官或者立当地亲政府实力人士(土司)实行类似羁縻州政策。
这直接造成两方面的恶果。第一,先进的生产力和文明难以进入该地,难以给这里的人带来新思想新视野和促成相应的生产力生产方式的变化,简单说难以摆脱奴隶制往更高级的社会形态发展。第二,当地统治力量一直没有被打破,生产力又得不到提高,使得奴隶制能延续几千年。简单说上层的人不想变,下层的人没有变的动力和基础,形成一个完美的闭环。外来的人又不进来不改变,于是这个闭环始终打不破,所以当地奴隶制可以延续几千年。
三,大凉山彝族奴隶制的基础和运作
大凉山彝族奴隶制分成三大阶级五个等级。分别是:
兹莫:即土司,为大凉山最高统治者也是对外的代表,土司也是奴隶主之一,常要参与其他奴隶主的战斗,所以统治区域时大时小,历史越往后靠,土司力量越小。这是第一阶级,是最高阶级。
诺合:即黑彝,有土司时是第二统治阶级,没有土司时是第一统治阶级,也是奴隶主。和兹莫统治这个凉山,不同于兹莫已经开始有王的影子,向封建社会发展的雏形,而诺合才是真正奴隶主。这是第二阶级,类同封建时代的臣子或者诸侯王,是中间阶级。
曲诺:即白彝,是被统治阶级的中的自由民。通过各种劳动从属依附于奴隶主,不得随意迁徙,又需要服务一定的无偿劳役。一般占有一定的生产资料,但不会太多,部分富有的曲诺也可以有少量的奴隶。——其实从这看有些像封建时代的农民。这是第三阶级,类同封建时代的臣民,和以下的阿加,呷西都属于被统治阶级。
阿加:真正意义上的奴隶,全年无偿为奴隶主服务。通常诺合会把阿加关在牛栏猪圈里,或者和其他农产品关在小屋子里,可以随意买卖处置,被视为财产而不是人身。
呷西:类同贱民,社会最底层,毫无人身自由,会为统治随意处置和虐杀。
在行政政权的划分上,大凉山除了部分兹莫的统治区域,其他就是诺合的统治区域,他们没有一个统一的政权。这些分散的政权依靠被称为家支的父子血脉关系形成统治和替代,具有原始的氏族成员特征。
各家支都有稳定的地域又互不统属,也没有常设的管理机构,日常事务依靠各家支的头人处决。这些人类似于族老,受人尊敬学识渊博擅于排忧解难,真要重大事情会开头人会议,个别关乎命运的会直接开家族成员大会。
这头人,头人会议,家族成员大会的三级议事制,是用以确保和维护统治阶级地位特权而设立的。如允许本家统治阶级对外掠夺财物奴隶,但严禁内斗,允许随意处置奴隶但严禁奴隶反抗。
四,大凉山彝族奴隶制的生产力生产方式决定的生产关系
大凉山家支林立,大大小小百来个。有些类同周朝封分制度,导致的诸侯国林立,大大小小的数百个诸侯国。不同的是诸侯国之间互相吞并最终成秦朝大一统,成封建社会。而大凉山打了几千年的仗(其实村长战争也是战争,不要这样,我们应当允许夜郎们自大下,毕竟不是小就不会吞并和发展)却没有形成统一的国度和中央集权。这里有许多值得说道的地方。
4.1上层阶级在与外界接触后更加保守,类同日本白银外流后的闭关锁国,都是畏惧外来者的强大,所以他们不愿意发展和改变,当然这里有历代中央政权参与的痕迹。
如果这个地方形成一个独立王国,而不是松散的政权,会对中央政权形成威胁,如云南大理,南诏之类的。而统一王国的快速发展实际是更快和文明世界接轨,这将使凉山并入文明世界而失去独立性,为统治阶级所不喜。
人为只能阻挡一时,历史潮流是不会被改变的,为何会拖延数千年之久。
4.2凉山的奴隶制度决定是对外掠夺奴隶以维持整个社会机构的发展,而凉山与外界而言太过弱小,这导致他必须保持一定的家支并互相仇恨和掠夺,也就是说他必须对内而不是对外,才能够得到足够的奴隶,才能保持奴隶数量和奴隶的更新换代
实际上凉山经常在四周劫掠当地的汉人和其他少数民族,但从来没有真正威胁到中央王朝,历代王朝实在没什么兴趣去管周边的蛮荒之地,才不至于被中原给灭了,诸葛亮也是迫于无奈才去征南蛮,要不南蛮能在东西汉活四百多年。而这情况直接阻碍社会生产力的发展,也进一步导致闭环。
总结:对外走不出去奴隶制无法扩大发展——对内混战以维持平衡——外来力量不干涉发展——一直得不到提升所需要的资源闭环始终无法打破——持续延续千年
这就是凉山的奴隶制因生产力不足导致的千年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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