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对于抗日将领李天霞,坊间多称其是逃跑将军,没有一点血性。尤其是在第三次长沙会战中私自将部队东撤,差点导致74军57师被歼;在孟良崮战役中,李天霞的袖手旁观又导致整编74师被全灭,李天霞为此背上了洗不掉的骂名。
那么,李天霞到底有没有血性呢?一位老兵说出一个故事后,人们都沉默了。
李天霞(站立者)
1939年9月,第一次长沙会战期间,国民革命军第74军第51师驻守江西宜丰澄塘、棠浦地区整训。当时王仲模是师部少校参谋,负责训练新兵。9月初,占领南昌的日军兵分两路,一路从安义、靖安窜到了九仙汤,经过甘坊向湘北地区狼奔豸突地行进;另外一支,则直插上富地区骚扰。
江西的秋季多雨,连绵秋雨一下就连月不绝,整个天空大地都是湿漉漉的。师长李天霞得知日军进犯后,即刻率领全师轻装行进,向北截击日军。赣北山地连绵,越往北走山势越高,在行军过程中,李天霞鼓舞众人奋勇杀敌,为南昌受难的同胞报仇。全师官兵情绪高涨,士气旺盛,众人冒着大雨穿梭山林,任凭山中雨水打湿衣服,快速向九仙汤疾进。
张灵甫全家福
九仙汤属于九宫山脉,此地山势高耸,遍山茂林大竹,由于山中树木众多,又接连下雨,因而雨雾弥漫为隐蔽行军提供了条件。九仙汤之所以得名,皆因为山中有九股温泉水流出 ,四季不绝,故而得名。山下有九仙汤镇,居民住户百余家。
三日之后,全师抵达九仙汤阵地,当地的百姓对51师的到来非常支持,自发组建了担架队、运粮队、炊饮队,积极为51师服务,全师官兵备受鼓舞,热血澎湃。为阻击日寇,李师长对51师做了部署:以第153团为右翼队,向歼灭上富之敌,随即攻向九仙汤;以第151团为左翼队,向甘坊一带堵击日军先头部队;以第152团为预备队,以一部掩护第153团右侧,相机进击靖安、安义,并设法与右翼的友军取得联络。
九仙汤遗址
战斗很快打响,第153团很快杀向上富,歼灭了窜入上富的日军一个大队。歼灭掉日军这个大队后,153团迅速向盘踞九仙汤之敌猛攻。当时正值细雨蒙蒙,山中大雾弥漫,第153团悄悄摸进日军,双方几乎是刺刀碰着刺刀才开杀,竹林中、树林内喊杀声一阵阵响起。战斗进行得异常激烈,日军凭险顽抗,想掩护其主力向后撤退,双方一度胶着。
在得知日军急速撤退时,夺路窜向靖安、安逸时,李天霞下令第153团迅速占领九仙汤,将九仙汤之敌歼灭,勿要被日军拖延,放走了大鱼。当时的九仙汤已经被日军占领,属于日军的一个兵站基地,九仙汤仅有一条狭长的道路,第51师沿路追击日军,日军仓皇向靖安回窜,丢弃辎重、弹药不少,还有沿途有不少跑丢了的靴子,日军的逃跑相当狼狈。
激战竟日,占领九仙汤的日军大部被歼,仅有少数残兵窜回,第153团彻底攻下九仙汤。在清扫战场时,发现一间民房楼上藏有一个日本兵,当时一位连长想去捉活的,但当他走过去喊日军投降时,这个日本兵突然向他开枪,将他击倒。日本兵被击伤活捉后,供称自己是日军独立第14混成旅的。
日军在窜回安义的过程中,又遭到第152团的攻击,损失不小。有8个跑丢了鞋子的日本兵由于道路泥泞,行走缓慢被当场俘虏。当时俘虏一个日本兵可以得到200元奖金,日本兵素知中国军队不杀俘虏,于是一日军小队长模样的人竟昂首挺胸喊道:“中国军不杀俘虏,原则大大的讲!”
杀敌的砍刀
在战场上,日本兵都是很顽强的,几乎很少有被俘虏的,尤其是在抗战初期。此战一下子抓到8个日本兵,李天霞师长于是亲自前来查看。当李师长来到九仙汤时,看到日军一脸趾高气扬的神态,又念及日军在九仙汤盘踞时的种种恶行,于是夺过一连长手中的大刀,一刀砍了为首的那名鬼子队长:“老子今天就不讲原则了,你们日本鬼子什么时候讲过原则?”
众人见状,纷纷向前或用刺刀刺、或用大刀砍,剩下的7个日本兵全部被杀死,无一逃脱。日本兵最怕砍头,杀掉这些鬼子后,日军的脑袋被斩下送去靖安。据说后来这些脑袋被送去了靖安,盘踞靖安的日军吓得数月不敢扫荡。
这是一场发生在第一次长沙会战期间的一场阻击战,战斗规模并不大,因此一直鲜为人知。这则故事被记录在王仲模等人的回忆录之中,见证了另外一个侧面的李天霞。
日军当年被处决地
李天霞在后来的表现如何?为何背上了见死不救和逃跑的骂名,也许有更深层次的原因,但就此战的做法而言,斩杀8个罪大恶极的日本兵,这绝对是有血性的行为。王仲模晚年说出这个故事后,坚称李天霞没有血性的人沉默了,这也许是对他最好的肯定。
参考文献:《正面战场·浙赣抗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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