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故事中,那些主角的人设难免有些雷同之处,比如《神雕侠侣》中登场的杨过与郭靖。
杨过是大侠,郭靖也是大侠,可读过原著的人都知道,他们二人的性格截然不同,杨过是个行事风格略带邪气的人,正因为如此,那黄老邪才会与他成为忘年交,但他如此性格也注定他不会与郭靖一样选择死守襄阳,这也无可厚非,多数人崇拜郭靖,却想成为杨过,这是事实。
所以二人截然不同的性格也给二人带来了不同的结局,杨过最终是携夫人小龙女退隐江湖,过上了神仙眷侣般的日子,而郭靖则举家战死襄阳。
(郭靖、黄蓉剧照)
不过最后一次襄阳大战爆发时,杨过难道真没想过去襄阳救郭靖吗?或许并非如此,通过书中的细节来看,杨过不仅去了,还带走了郭靖的外孙。
一、注定的悲剧
常有人诟病杨过自私自利,不帮郭靖守城,其实那纯属慷他人之慨,襄阳城会被攻破可不是难以洞悉的事情,早在“十六年前”的剧情部分,杨过就已问过郭靖“郭伯伯,你说襄阳守得住吗?”
郭靖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拿诸葛亮的事迹举例:“诸葛亮治国安民的才略,我们粗人也懂不了。他曾说只知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至于最后成功失败,他也看不透了。我与你郭伯母谈论襄阳守得住、守不住,谈到后来,也总只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这八个字。”
从郭靖这番话,不难品出他的无奈与绝望,他守卫襄阳已经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杨过帮郭靖守城,无非是多一条人命而已。
不过难能可贵的是杨过洞察了襄阳城迟早被破的结局之后,还能在《神雕侠侣》书末的襄阳大战中登场,足见他是不怕死的,无愧“神雕大侠”之名。
(杨过、郭芙剧照)
也正因为杨过心中始终挂念着郭伯伯,笔者猜测最后一次襄阳大战爆发时,他还是会去襄阳助阵的。
二、无力回天的杨过
首先从结果来看,襄阳城最后是被蒙古一方攻破了,尽管金庸没有直接将这场战争写出来,但后世峨眉弟子周芷若却回忆了当年的惨状。
原文道:“襄阳城破之日,郭大侠夫妇与郭公破虏同时殉难,屠龙刀不知下落。郭祖师当时身在西川,待赶去想要相救父母亲人,却已为时不及。”
所以即便杨过前来助阵,依旧没能改变结局,这也不难理解,杨过又不是什么神人,纵然他有三头六臂,又如何能够逆天改命击退数以万计的蒙古大军?
再加上之前已有“杨过飞石杀大汗”之举,蒙古一方对于大汗的保护工作自然是做得更严密了,不会给杨过故伎重施的机会,所以“擒贼先擒王”在此时也行不通了。
那杨过此时前来助阵又能做些什么?很简单,救人,尽可能地救下郭靖的家人。
细品周芷若的那番回忆,用“举家战死”来形容郭靖一家的遭遇其实是不准确的,首先郭襄是确定远在西川,她自然活得好好的,除了郭襄之外,其实郭芙的去向也是不明的,她去哪了?
这或许就是伏笔。
(郭芙剧照)
在笔者看来,郭芙可能当时还没死,她只是身受重伤,只是她也撑不了多久,而杨过此时出现救了她和她的儿子,不过郭芙知道自己的伤已无力回天,于是要求杨过带着自己年幼的儿子逃离襄阳。
可毕竟从参与战斗的人的视角来看,郭芙已经被杨过救走,他们自然也就不能明确郭芙是否与郭靖一同战死了,所以流传到周芷若这里的说法,郭芙只算去向不明,故没明确提到她战死。
不过问题在于郭芙真有一个儿子吗?总不能毫无根据无中生有吧?其实连载版中还真有支撑之一推测的线索。
三、活到后世的郭芙之子
关于“郭芙去向不明”,更多的人的推测是说她后来投奔了杨过,并且在小龙女死后与杨过走到了一起,其实不然,连载版《倚天屠龙记》中登场的一个角色就能打破这种说法,同时那个角色的存在也证实了笔者的推测更靠谱一些。
(俞莲舟剧照)
那人便是耶律渊如。
耶律渊如何许人也?且不说这个角色只存在于连载版《倚天屠龙记》中,多数人压根没读过这个版本,即便是读过连载版的人,也不一定会注意到他,因为金庸只提及了他的姓名,却没给他任何戏份。
书中是借俞莲舟之口提到了这位高手,原文道:“俞莲舟见他背上负了六只布袋,心想这是丐帮中的六袋弟子,地位已算不低,如何竟干出这种卑污行径来?何况丐帮素来行事仁义,他们帮主耶律渊如又和大师哥宋远桥是极好的朋友,这事可真奇了。”
这段描述的信息量并不大,耶律渊如这个角色存在与否也并不影响主线剧情,但“耶律渊如”这个名字和他“丐帮帮主”的身份却信息量十足。
(耶律齐、郭芙剧照)
结合“耶律”这姓氏以及“丐帮帮主”的身份,不难推测,这人必然是郭芙和耶律齐的儿子,否则在短短数十年间,中原的“天下第一帮”又怎可能出现两个毫不相关却又都姓“耶律”的人?
那么问题来了,耶律渊如是如何活到后世的呢?
此时再结合前文的推测来看,一切就很好解释了,当年正是杨过前去襄阳助阵,救走了郭芙和耶律渊如,只是郭芙半途便死去,于是杨过只带走耶律渊如,继而传他侠义精神,暗中助他统领丐帮,这也解释了为何后来的黄衫女子会对丐帮之事格外关心,自然是她祖先杨过的安排。
只可惜金庸在三联版中便将“耶律渊如”这个角色删除,所以只有通过连载版的故事才能读懂这段暗线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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