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只鹌鹑在大象出没的地方孵化小鹌鹑。这时,象王带大象出来觅食。鹌鹑就停在象王前,念了一首偈子:六十高龄大象,林中群兽之王,双翅合十行礼,勿使小鸟命丧。
古时候,当梵授王在波罗奈治理国家时,菩萨转生为象王,率八万头大象住在喜马拉雅山区。
有一只鹌鹑在大象出没的地方孵化小鹌鹑。这时,象王带大象出来觅食。鹌鹑就停在象王前,念了一首偈子:六十高龄大象,林中群兽之王,双翅合十行礼,勿使小鸟命丧。象王走上前,用身躯护住小鸟,等八万只大象过后,嘱咐鹌鹑:在我们后面,有一只单独行动的大象。它不听我们的话。它来时,你也恳求它。你的小鸟会平安无事的。
接下拿来,鹌鹑看到了那只大象,就合十行礼,念了第二首偈子:单独行动大象,漫游山谷觅食,双翅合十行礼,请勿踩死小鸟。大象也念了一首偈子:我要踩死它们,量你无力阻挠;千只万只小鸟,经不起我一脚。说罢,把小鹌鹑踩烂,还撒了泡尿把残骸冲走。
鹌鹑坐在树枝上警告大象:“不该到处逞强暴,暴力能毁施暴者;因你踩死我小鸟,我要让你遭灾厄。”
鹌鹑去侍奉乌鸦,要求乌鸦把那只大象的眼睛琢瞎。乌鸦答应了。鹌鹑又去侍奉苍蝇,要求它在被琢瞎眼的大象眼睛里产卵,苍蝇也答应了;鹌鹑又去侍奉青蛙,要求它当瞎眼的大象找水喝的时候,蹲在山顶上叫,当大象爬上山顶时,就跳到悬崖底下呱呱叫。青蛙也同意了。
一天,乌鸦用喙琢瞎了大象的眼睛,苍蝇在那里产卵,大象被蝇蛆咬得疼痛难忍,四处找水喝。青蛙在山顶叫,大象就以为那里有水。等到了山顶,青蛙又到了悬崖下叫,大象向那走去,结果滚落山脚,送了性命。鹌鹑见大象死了,满心喜悦,说:“我看到了我的仇敌的下场。”(《佛本生故事·鹌鹑本生》)
旁观者言:
人人都知道暴力是一种恶,但某些人还是喜欢使用暴力。暴力盛行于当今世界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有人认为暴力是万能的,而善对恶是无能为力的。
强中自有强中手!有制约者,也就一定有被制约者。同样,制约他人的,也会被他人所制约。这是天理。暴力者之所以以强凌弱,就在于他们认为弱者对于强力除了忍受,别无它途。
鹌鹑一例就打破了这种偏见:强者自有其强处,但弱者未必没有自己的强项。
鹌鹑本生讲的不是一个复仇的故事,而是一个深刻的道理:生命之间存在着一种相互制约的天然关系。谁破坏了这种关系,谁就会受到天道的惩罚。这种惩罚可能来自受害者,也可能来自其他的力量。
如此看来,那头蛮不讲“理”而只崇拜“力”的大象,其实是一个很可怜的愚蠢的生命。直到死,它才知道自己的根本错误何在。
《道德经·七十八章》曰:“坚强者死之徒,柔弱者生之徒。是以兵强则灭,木强则折。强大处下,柔弱处上。”这段话大概可以解释那头大象的不幸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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