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叫轩莹,恩雅说这是个很有气质的名字。测名字的人说,轩,是高超的意思,莹,是指美玉,听到这些,我笑了,只不过这笑中带有一点苦涩,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一
周末,我伏在桌前写着一些无聊的文字,天空下起了绵绵小雨,淅沥淅沥的声音搞得我很心烦。我放下笔奔出了家。小时侯的我最喜欢下雨了,那种凉丝丝的感觉,我很喜欢。那时雨中的我会撒丫子乱跑,那雨点是温柔的,使我觉得明朗、浪漫。我没有撑伞,任凭雨点滴打在我脸上,雨很凉,一种透骨得凉。……然而初三以后,太多太多的压力使我无暇欣赏,无暇再去品读。我总觉得我像一只雨中的鱼,总想把头仰起,却总是感到无法呼吸。脸很湿,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
二
恩雅,是我最好的朋友,她是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她对生活的那种乐观还有她在音乐上的才华,都是我望尘莫及的。但是她总是说自己长的不漂亮,其实她不知道她很美,她的笑,很干净,很漂亮。我们整天泡在一起,一起骑着脚踏车乱逛,一起去看好看的衣服却又舍不得买,一起谈论着班上哪个男生帅,哪个女生坏……突然,恩雅会莫名其妙的问我“你说,我们会不会像郭敬明笔下的林岚和闻静,由最好的朋友到最后的分别。”我说不会的,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恩雅只是默默地摇了摇头,她安静地笑了笑,很美,却有着淡淡的忧伤。
三
又是一个雨季,也是在这样的一个雨天,第一次与他邂逅。明朗的笑犹如雨季里的灿烂阳光,很温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们是在一次画展中认识的。当时只是奇怪,因为他正盯着一幅画发呆,不知为何如此专注。阳光透过百叶窗筛进来,铺到地上,也撒在他的脸上,那是一种很明朗的温柔。突然他好象察觉到了我的存在,把脸转向我,微微地笑了。
“你好。”
“哦……你好。”
“我们是一个学校的噢”他看了看我的胸卡,笑着说。
“恩。你很喜欢画画?”
“恩,只是没时间,毕竟已经初三了嘛。”
初三了?初三了!是呀,已经初三了,我还在做什么?!
相识就被这样简单的对话略过了。然而那张明朗的脸庞却成为那个夏天我挥之不去的记忆。
四
爸爸去开家长会了,本以为这次没什么好紧张的,却没想到,等待我的是一场“文化大革命”。望着父亲那因生气而扭曲的脸,突然失去了所有知觉,犹如陷入深谷,徘徊在黑暗的边缘。
“你看看你,眼看要中考了,你在干什么,该醒醒了吧你”
爸爸的声音重新进入耳鼓。
中考,是呀,快中考了。为什么我还在做梦?
总以为自己离现实很远,不愿醒来,总是幻想在等待雪候鸟的到来,以为雪候鸟会带来幸福,然而,再美的梦也总有醒来的一天,也许现在是我该醒的时候了吧。
五
恩雅走的那天,天空依然下着小雨,她望着我,没有说什么。在她转身蹬上火车的瞬间,我忽然明白了她的笑。恩雅,你知道吗?一切欢笑,一切忧愁,一切美与丑,一切爱与恨,都在那个夏天成为冰冻的回忆,而对于你,你的眼睛,你的微笑,你的一切,将是我永远的记忆。
尾声
望了望下着雨的天空,雨点似乎是夏天的精灵,永远也没有烦恼。朦胧的情思,空荡的幻想,就让它都随雨而去吧。也许梦醒也是另一种美。
梦醒了,我看到了另一片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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