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词,相传为唐代大诗人李白所作。李白的诗歌雄奇奔放、刚健职逸,具有强烈的审美个性,不少佳作成为千古绝唱。他所作的这首词同样富有独特由美学风格:沉郁悲壮。清代著名的文艺批评家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对李白的这首词作了这样的评价:“太白纯以气象胜,‘西风残照,汉家陵阙’寥寥八字,关尽千古登临之口。”
忆秦娥·箫声咽作者:李白箫声咽,秦娥梦断秦楼月。秦楼月,年年柳色,灞陵伤别。乐游原上清秋节,咸阳古道音尘绝。音尘绝,西风残照,汉家陵阙。
全词围绕着女子怀念久别的爱人这一中心线索而展开。 上片写她在春天见柳色而伤别,下片就秋天长安凄凉的景色来抒写她的离愁。从春的伤别写到秋的离愁;从对女子的离情别绪的描绘深化到怀古伤时的抒发,词的意境由此而不断地得到开拓和丰富。在怀人的沉郁的愁思中显现出怀古的悲壮的伤感。
“箫声咽,秦娥梦断秦楼月”词的起句立刻把人们带入一片悲凄、孤寂之中。箫声,低沉而又悲凉,住在京城长安的一个女子半夜醒来,听着箫声,望着搂头上一片清幽的月光。 此时此刻她的内心是难以平静的。箫声的鸣咽,不能不引起她对久别后而杏无音讯的爱人的思念,不能不使她回忆起与爱人朝夕相处的美满生活。
李白在此化用了弄玉的典故,更加突出地表现丁秦娥深切的思愁。相传秦穆公之女弄玉喜爱吹箫,后与善吹箫的仙人萧史结婚,萧史每日教她吹箫,作凤鸣之声,能把凤凰引到他们居住的楼上。几年以后的一天, 他们都随凤凰飞去。在这里词人以此来暗寓这个女子有过一段像萧史、弄玉那样的幸福生活,往事不堪回首,而今秦娥听着悲凉的箫声,望着如水的明月,心头更添一分悲凄一分孤寂。
接着,词人又进一步刻画了秦娥的离情别绪,“年年柳色,霸陵伤别”。霸凌,汉文帝刘恒的坟墓。霸陵附近有灞桥,是古人折柳送行的地方。霸陵桥畔年年杨柳碧绿,想起折柳送 别的情景,秦娥怎能不更感到离别的惆怅和盼归的急切呢?词人正是通过对年年柳绿,灞桥送别的描写,更深入地表现出秦娥绵邈悠长的愁绪和深切沉郁的思情。
“乐游原上清秋节,咸阳古道音尘绝”这两句看上去写的是“乐游原上”和“咸阳古道”的秋景,其实,细细寻味就能深深感到词人在此以更细腻更深沉的笔触来抒发秦娥对久别爱人深切思念之情。乐游原,在长安东南。这里有秦画春苑和汉乐游苑的故址。乐游原地势较高,置有亭阁从这里可以瞭望全城和周围的陵墓,是登高游览的胜地。淸秋时节乐游原上热闹非凡,而咸阳古道冷落悲凉。远望古道,音信杳无, 再与乐游原上热闹景象对照,不难理解秦娥的心境是何等的凄苦和悲凉!
写伤别离愁是历来诗词创作中的古老母题:自《诗经》始》 就有“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等表现思情愁绪的佳句,但是,在这首词中何人却别具一格地写出了前所未有的境界:悲壮的伤感。这是李自对这一古考母题表现上的超越。词的结句写道:“音尘绝,西风残照,汉家陵阙。”这两句无论在景象上,还是在情绪和声调上都显得非常悲壮,其意义已远远超过了离情别绪的描绘,而成为怀古伤时的抒发。它使人联想到,汉唐盛事已成往事,只剩下残照中的陵阙供后人凭吊。
词人在此将怀人与怀古所表现出的有同有异的复杂的感情有机地融合在一起,使词所表现的情感愈来愈丰富,使词的境界愈来愈深化,从而创造出丰富而独特的意境。这正如王国维所称赞的那样,太白纯以气象胜”“关尽千古登临之口”。
这首词不仅创造出沉郁悲壮的独特的意境,而且也表现出词人独具匠心的艺术表现力。托物兴言,借景抒情,是这首词最显著的艺术特色。整首词,寄情于景,即景抒怀,情中有景,景中有情,情与景巧妙而又和谐地融合在词的意境之中。在词人的笔下,春天的箫声、月光、柳色,秋天的西风、残阳、陵阙等景物,无一不是为了多层次多侧面地刻画人物的内心世界而出现的。
词人用凄切的箫声,如水的明月来衬托出秦娥心境的凄苦和孤寂。这种“不写正面写侧面”的烘云托月的艺术手法含蓄人微地表现了人物丰富的内心世界。同样,词中的柳色和霸桥,乐游原上和咸阳古道,以及西风残照和汉家陵阙等景物上,都深深地寄寓着人物的思想情怀。词人对景物的描绘愈生动愈独特,就愈能深入地表现人物的思想感情,就愈能开拓出一个审美个性强烈的艺术境界。
“词以境界为最上,有境界则自成高格,自有名句。”这首词所创造出的独特艺术境界,体现了词人对这一审美理想的追求,这种追求对后世词的创作影响很大,《忆秦娥》词调一名《秦楼月》,就是因这首词而得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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