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字太白,号青莲居士。据考证,李白出生在唐安西都护府碎叶城。他生活在唐朝由盛转衰的时期,目睹过社会的巨大变化,以其积极浪漫主义诗篇描绘了盛唐这一特定历史时代, 抒情述怀中表现了强烈的政治倾向性和鲜明的斗争精神。艺术成就很高。在文学史上占有重要地位。
李白是伟大诗人,但也写过词,相传本首《菩萨蛮》和另一首《忆秦娥》就是他的作品。之所以说“相传”,是因为两词不见于唐人载籍,却出于北宋文人之口。南宋时,有人将它编入《唐宋诸贤绝妙词选》,给予极高评价,称“二词,为百代词曲之祖”,是中国文学史上最早的文人词。我们认为,虽然这两首词还不能确切肯定出于李白之手,但历来的否定者,也未提出十分有力的证据。现在文学 史上,仍沿用旧说,把它列在李白名下还是适当的。
李白这首《菩萨蛮》,据载,最早见于湖南常德市,沧水驿楼,当时不知何人所题,亦不知何人所撰。后魏至长沙,觅得古集,才知是李白所作。词写旅客怀乡恋家,集中表达其深秋无归的惆怅心情。题材虽然是习见的,但意境开阔,情感深微,有较高的艺术造诣,超出一般中晚唐词人之上,仍是不可多得的佳作。
菩萨蛮作者:李白平林漠漠烟如织,寒山一带伤心碧。暝色入高楼,有人楼上愁。玉阶空伫立,宿鸟归飞急。何处是归程?长亭连短亭。
上阕寓情于景,含蓄地抒发了高楼游子的望乡愁苦。“平林漠漠”二句,写的是远望中的秋景:平地上一排平铺的树林,在浓密得象织成一片的烟雾笼罩下,迷朦不清;寒意弥漫的秋山,处处呈现出令人伤感的碧绿。这里,词人用了一个“碧”字形容寒山的特点,点明时节不是万木凋零的隆冬,而是草木尚绿的寒秋。
按理,秋天是收获季节,深绿色亦充满着生机,应给人以喜悦之情;无奈,主人公是一个飘零异地的远客,绮丽秋光反倒增添了他的愁思, 带来的是一碧更“伤心”。这不是“情以物迁”,而是景由人意,大自然染上了人的感情色彩。
“暝色入高楼”二句,说明寄居高楼的凝望者(“有 人”),在暮色苍茫中,孤独凄凉,满目愁情不绝。这里,一个“入”字,表明了暝色沉浸的渐进过程,隐含着主人公独倚高楼远望之久。他引领遥视,所见皆愁,一直到暮色穿窗而入,高楼一片昏暗时,仍徘徊流连,不忍舍去。从“寒 山碧”到“楼上愁”,由广漠的一带远山到狭小的一座孤楼,愁思由远而近,情感一脉相承,写来哀惋动人。
下阕,进一步写词中人念家思归的急切心情。“玉阶空伫立”,是想象中的家人期待情景。多少回伫立盼归,但亲人总是不至。一个“空”字,写尽了极端失望的心情。“宿鸟归飞急”,是写眼前所见,用飞鸟急速回巢起兴,触发浓厚的归思,自然引出下文。
“何处是归程”一个设问句,出人意外地引出“长亭连短亭”作结,韵味无穷。主人公自问自答:“哪儿才是通往还乡的道路啊?入目处只有那伸向远方的长亭连着短亭! ”
长亭、短亭,乃古时设在路旁供人歇息的亭舍。这里,借用来喻示归家的路途遥远,希望渺茫。词在这迷离惝恍的意境中收束,给人以绵延不尽的想象。
《菩萨蛮》全词出语含蓄,意切情真,虽然只是抒发了一己乡愁,流于消极感伤。但是,它反映了封建社会中流落他乡的客游者的不幸处境,触及了当时的部分社会生活内容,容易激起失意文士的共鸣,故仍有动人的艺术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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